之一
飄在空中的大門緩緩打開,老媽提著大包小包的寶物站在門口,熟悉的笑容透著隱隱地詭異氣息。
倒在床上把玩不知名的電話,被提起的話筒自動通往管理室。
"喂,喂?請問有什麼事嗎?"
"...",這是一個無力發聲,神經末梢疲軟的夢,我沉默。
"警衛!去58號3樓看一下好了。"
神秘的敲門聲在下一秒響起,接得絲絲入扣。試圖起身可一股大力從棉被上方襲來,疲軟的指尖抓不到一點重量,然後他們破門而入。試著出聲,換來的是陣陣痲癢和隨之增幅的抗力。不會是老媽吧...?我放棄。
之二
髒兮兮的小鬼,頭剛好卡在我的腰際,是忘年之交。與其說帶著他跑來跑去,不如說是跟在後頭收爛攤,也許是因為阿珠遺願之類,總之是心甘情願。
回程路上經過烤玉米攤,說是攤販不夠真切;事實上是有炭火,烘得黑焦的碎玉米一段段散落在地上。邊上坐著一個風霜滿面的年輕女子,全身上下除了還勉強可以推測真實年齡的眼睛以外,被髒小鬼圍繞著的模樣可以理所當然地被當成老太婆。
噢!是一個圍繞著髒小鬼和一名陌生女子的炭堆。
跟在我屁股後頭或說帶著我四處奔走的小鬼自然地把視覺上無法挑動食慾的玉米收進衣袋,走了,用吃飽飯散步的速度離開。
一個臉上黑色部份強過膚色的小男孩追上來,你絕對有足夠的理由說他有張被瀝青淋過的面皮。沒被瀝青污染的手指向與我同去的小賊,把想裝不認識默默走開的我逮個正著。
瀝青小弟逼上來用力塞了一把刀子給我,那是把監獄裡面流傳的沒有刀柄的刀片,緊握的手被嚇著了。忙說我幫他付帳,可掏掏口袋只有剛出門隨手抓的一把零錢。瀝青小弟的臉盯著,全身神經像瞬間崩壞一樣,不能呼吸!
好像用盡全力又好像安然無恙,等不及離開棉被的眼睛撕開一線就試著把神經抓回來。原來我很經濟的用15分鐘做足8小時的夢。從沒有這麼不想繼續睡覺的夢過,我絕對有足夠的理由懷疑是弱肥的重量導致麻癢酸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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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5月4日 星期一
夢一場
很久沒有三人大鬧 ktv 了,並且是面試結束,特大包廂,年輕肉體。於是唱完夢一場之後,做了很累的大夢一場。
很累的原因是一直衝來衝去吧,場景是在高中或國中教室,長長走廊,一排教室有三樓,教室前有洗手台。我似乎是要轉組或什麼的,總之就是要離開現在念的課程,老師是從小到大所有嚴厲老師的集合,沒有特定形象,只知道我非常怕他。
但事實上他出乎意料的溫柔,要拍畢業照那天我大遲到,找遍整棟大樓就是找不到同學,最後在一樓遇到老師;他告訴我同學們在禮堂,還提醒我鞋子髒了,用水龍頭接點水擦了一下,鞋子還是昨天面試腳上那雙。接著就是奔跑的開始。
跑阿跑阿,我好像要衝去禮堂,但路上不停出現貓咪,大概現實生活中有印象的貓咪都登場了吧。一開始是哪隻肥貓生小孩,小孩是陽的黃貓,超可愛小黃!命令一隻成貓照顧他,二樓盡頭的廁所洗手台上還有林的美短,美短在夢裡面真的可愛斃了...有趣的是夢裡的貓都很乖,像一部部存好的影像,有在看他的時候才會動,不會自己亂跑真好!
然而夢裡面沒出現的只有弱客大肥,後半段的主題變成尋找弱客大作戰。我也不曉得畢業典禮還沒結束,教室裡為何有那麼多貓,總之我一隻一隻慢慢找。全世界都在養貓似的,走廊,樓梯,教室,滿滿的貓咪,大部分都是米克濕,同時也有很多貓屎,大家好像視而不見似的和貓屎們相處愉快,我則是假裝漫不在意的跳過,同時在心裡小小地懷疑路人懷裡的貓是不是弱客。最後在某層樓梯口找到弱客才醒來的,然夢醒前一刻又發現他是"神似"弱可,總之結局是弱小姐依舊不知去向。
醒來之後發現找不到洛克不是沒有原因的,前晚把門鎖住忘了打開,一張眼就聽到門外的叫聲。整齣夢境跟現實生活結合的絲絲入扣,面試完沮喪之際就有和藹的老師來鼓勵我,並且充滿貓屎的校舍是否意味著貓屎運當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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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9月18日 星期四
97.07.10
張在身邊,近七點被弱客吵醒。
做了個全身酸痛的夢,一直被追殺,很有音樂性。我,洩,不知名男女數名,公寓頂樓,被鄰居討厭,Rockabilly 的旋律跑著,有被盯上的感覺。深夜外頭電吉他的節奏和電腦放的音樂十分合拍。
女人的男友吃醋,不時出現身體在男友上頭跳動的背影,我好像喜歡女人。
悲傷的多次跳樓,也許因為女人,或者對自己的無才懊惱。身體像鵝毛一樣往下飄,中途後悔還鑽回屋裡,就這麼重複幾次,最後成功了,下墜感十分真實。
和洩在屋外聊建築,要上樓,危機感湧上心頭,洩打頭陣衝上樓梯。一個面熟的人出現,我被針頭攻擊,洩也隨後倒地。
最後的反抗是憑空出現的汽油彈,拼命朝正上方丟去,我參與了一小段之後就掛了,充滿恐懼的掛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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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個全身酸痛的夢,一直被追殺,很有音樂性。我,洩,不知名男女數名,公寓頂樓,被鄰居討厭,Rockabilly 的旋律跑著,有被盯上的感覺。深夜外頭電吉他的節奏和電腦放的音樂十分合拍。
女人的男友吃醋,不時出現身體在男友上頭跳動的背影,我好像喜歡女人。
悲傷的多次跳樓,也許因為女人,或者對自己的無才懊惱。身體像鵝毛一樣往下飄,中途後悔還鑽回屋裡,就這麼重複幾次,最後成功了,下墜感十分真實。
和洩在屋外聊建築,要上樓,危機感湧上心頭,洩打頭陣衝上樓梯。一個面熟的人出現,我被針頭攻擊,洩也隨後倒地。
最後的反抗是憑空出現的汽油彈,拼命朝正上方丟去,我參與了一小段之後就掛了,充滿恐懼的掛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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