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5月24日 星期日

絲瓜一條伍塊錢

故事要從前幾天說起,騎車回家的路上看到路邊有絲瓜卡車,一條五元!於是就在眾歐巴桑叢中對老闆比一個大大的 V ,我要兩條!

放了兩三天都忘了它的存在,猛然想起來是在今早,於是即興弄了一個蔬果大餐,蘋果橘子拼盤、辣炒地瓜葉、蝦米燴絲瓜。網路上看到的情報是,炒絲瓜不用加水,乾煸一下就會自己流湯,但我怎麼鞭它就是不流汁,瓜兒都要焦了還是乾乾如也,難道說五元的絲瓜沒有湯?

於是我還是撒了一些水和鹽巴,品相極差,口感尚可。水果拼盤果然是看起來最美味的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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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5月23日 星期六

從苦海到苦海

推開玻璃門,三十秒前還故作鎮定的和上一個出來的同學談笑風生,帶位的服務生說我看來一點都不緊張,畢竟是考過兩個研究所的男人!殊不知我早已進入腦袋空空模式,也許是癡呆的表情讓我看來很鎮定,然後我就進去了。

四或五位教授,一張大桌,一位是初試時一直叫我們放輕鬆的林先生,一位有點年紀看來就是研究歷史方面的老師,一位是帶個眼鏡兩撇鼠鬚江湖郎中貌的軍火販子。就算前一晚稍微瀏覽一下東海的老師,還是只有認出林。

"為甚麼想來念建築?"這已經是面試問題基本款了。
"恩,因為電通所太無聊了。大二開始修建築系的課...去年想考...今年準備..."

"你對學士後的課程瞭解嗎?"
"我有考過實踐,看過他們詳細課程。"
"所以你覺得不需要看東海的課程摟?"
"厄...我想應該差不多吧,並且我也修過一些成大的課。"
"實踐有上嗎?"
"厄...有。"
"為甚麼不去念?"
"這是一個好問題...嗯...因為跟老師討論的結果是實踐不適合我。"開始覺得我把自己推入火坑了。
"交大也有學士後啊,有去考嗎?"
"恩...跟朋友討論的結果是,東海比較適合我。"危險!
"所以你都是別人說別人說,你自己都沒什麼想法摟?"軍火販子兼鼠鬚漢奸開砲!死定了...
"厄...其實不是這樣的,我覺得東海是屬於比較紮實重邏輯的訓練,故適合我。"但我的表現毫無邏輯可言...

"你印象最深刻的建築物或空間是什麼?"
完了完了...真的完了,前天晚上李大嬸幫我模擬面試時問到這題我還想說一定不可能會問的,這一秒鐘之前從未認真想過這個問題。
"hmm...宜蘭...市政府?黃先生蓋的那棟。"我脫口的瞬間就後悔了,因為我根本不瞭解她!
"你有去過嗎?"
"沒,但打算去..."好糗。
"她什麼地方吸引你?"
"恩...外型吧,很酷,樓跟樓的界線看來很微妙,我是說照片上..."好慘。
"那你就沒有想過哪一天衝去看裡面的空間到底是怎樣嗎?"
"厄...我是最近才知道這玩意的,故...即將動身前往。"我好想自殺。

"噢,若要說真正有經驗並且印象深刻的話,成大建築系館!"再度後悔,好歹也說中文系館吧...
"why?"
"樓層的交接從走廊接到教室,教室裡又有樓梯相連。樓層間的動線很有趣。"...已經糗到沒os了
"你不是去過北京嗎?對那邊的房子有什麼特別印象?"
"噢,北京阿!奧運場館、cctv、數字北京,幾個比較有名的都有去看過。不過...其實我們都無法進去看裡面的空間,被檔在很遠的地方偷看,沒什麼特別的感覺,只有一種『阿,我見證了歷史!』的感嘆。"該說我幽默還是低能呢?
"那胡同呢?胡同你逛過沒?"感謝林先生!把我空白的腦袋帶進一點可以講的話頭。
"噢,胡同阿!我們逛過蠻多的,后海、前門那規劃過或要拆除的胡同,和當地人聊得過程很愉快...戶與戶的界線很不明顯,感覺很溫暖。"這大概是回答最好的一題了,雖然還是沒什麼邏輯。

"你的作品集有很多是表演方面的經歷,你認為這對你學建築有什麼幫助嗎?"
"厄...我覺得是表現吧。"其實我只是把我做過的所有事情都擺上去...
"所以你覺得建築就是表現摟?"歷史老師砲聲隆隆!
"不不不,當然沒那麼簡單,但我認為表現是很重要的一個部份。"糗!!!

剩下的其他就是順著作品集有一搭沒一搭的問,總之我最後是眼冒金星口吐白沫的離開面試會場,夾著尾巴火速離開,心想再也不可能來這地方了...好想屎啊!


故事在一週後繼續,在董先生的小房間哀怨的黏柱子,邱小姐帶著一抹詭異的微笑進來放筆電,瞇著眼睛奸詐地問:"東海怎麼樣?"
"明天才放榜吧,我不抱任何虛妄啊!"
"已經放榜了噢,12點的時候!"
"真的嗎!?"
"恩........有你。"
"等等,你這傢伙,知道我真名嗎?是三個字不是兩個字喔,不要虎我!"
看到榜單後就是啤酒和燒烤的喧鬧了。

現在想到這段過程已經不會白痴一樣的傻笑抽搐了,想到的是國中補習班老師說的:各位考上一中的同學不要高興的太早,你們不過是從現在這個苦海,跳到另一個更深不見底的苦海罷了,請繼續加油。

考上好學校就註定一生幸福美滿?這種事情好像從未發生過,只不過是在不一樣的苦海,浮浮沉沉罷了。有趣的是,其實在知道初試過關當晚,就做了一個複試也通過的美夢,沒想到今天成真了。口試成績意外的高,我想是癡呆蠢憨打動教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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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5月4日 星期一

夢一場


很久沒有三人大鬧 ktv 了,並且是面試結束,特大包廂,年輕肉體。於是唱完夢一場之後,做了很累的大夢一場。

很累的原因是一直衝來衝去吧,場景是在高中或國中教室,長長走廊,一排教室有三樓,教室前有洗手台。我似乎是要轉組或什麼的,總之就是要離開現在念的課程,老師是從小到大所有嚴厲老師的集合,沒有特定形象,只知道我非常怕他。

但事實上他出乎意料的溫柔,要拍畢業照那天我大遲到,找遍整棟大樓就是找不到同學,最後在一樓遇到老師;他告訴我同學們在禮堂,還提醒我鞋子髒了,用水龍頭接點水擦了一下,鞋子還是昨天面試腳上那雙。接著就是奔跑的開始。

跑阿跑阿,我好像要衝去禮堂,但路上不停出現貓咪,大概現實生活中有印象的貓咪都登場了吧。一開始是哪隻肥貓生小孩,小孩是陽的黃貓,超可愛小黃!命令一隻成貓照顧他,二樓盡頭的廁所洗手台上還有林的美短,美短在夢裡面真的可愛斃了...有趣的是夢裡的貓都很乖,像一部部存好的影像,有在看他的時候才會動,不會自己亂跑真好!

然而夢裡面沒出現的只有弱客大肥,後半段的主題變成尋找弱客大作戰。我也不曉得畢業典禮還沒結束,教室裡為何有那麼多貓,總之我一隻一隻慢慢找。全世界都在養貓似的,走廊,樓梯,教室,滿滿的貓咪,大部分都是米克濕,同時也有很多貓屎,大家好像視而不見似的和貓屎們相處愉快,我則是假裝漫不在意的跳過,同時在心裡小小地懷疑路人懷裡的貓是不是弱客。最後在某層樓梯口找到弱客才醒來的,然夢醒前一刻又發現他是"神似"弱可,總之結局是弱小姐依舊不知去向。

醒來之後發現找不到洛克不是沒有原因的,前晚把門鎖住忘了打開,一張眼就聽到門外的叫聲。整齣夢境跟現實生活結合的絲絲入扣,面試完沮喪之際就有和藹的老師來鼓勵我,並且充滿貓屎的校舍是否意味著貓屎運當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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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4月14日 星期二

鱔魚半斤170


今日主題是鱔魚。

最近總是會被血腥的魚販吸引,今天在市場被鱔魚小姐性感的紅色勾住,一問之下半斤竟然近200元...沒想到區區鱔魚還頗不便宜。

一回家匆匆找了幾個食譜。不過就是蔥薑蒜、糖醋酒、鹽醬油辣椒胡亂攪和一番就可以了吧,默默在心裡瞧不起袋子裡頭的鱔魚,你真是太好料理了啊!

調一鍋糖醋醬油小火煮滾勾點芡,鱔魚米酒醬油鹽巴醃,隨後青蔥蒜頭辣椒爆,最後和在一起胡亂炒,午餐完成!

不過事實上味道不是很好,酸甜不足辛辣有餘,鱔魚也不十分入味。於是晚餐再度挑戰,這次下足糖,給飽醋,醬油少一點,太白粉多一些,亂炒時分蓋鍋燜煮一番;並且弄了一盤香脆豆角,緬懷北京園區大媽的一千零一道菜,上桌。

結果還不壞,酸甜鹹辣各擅勝場,醬汁勾芡的稠度也十分到味,就馬馬虎虎吃了吧。

後來看到有人用烏醋佐白醋調味,更甚者還有加話梅熬醬汁的,看來調好味還真不容易,不該小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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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3月25日 星期三

國文教室

想一個給拖鞋用的動詞,趿。

但怎麼也讀不出來,有邊讀邊的念法是"及"。經貴人相助,用輸入法整合器查到的結果是讀"他"或"颯",可當名詞或動詞。

讀不出一個會寫的字實在是令人抓狂,還想學什麼英文啊?中文都讀不出!該來背國語字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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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浩快跑

考前是不被允許低潮的,於是我跑步去了。

直到昨天為止,我都認為長跑是個考驗意志力而非體力的運動,儘管心理上不想跑下去,但可以意識到肌肉們是可以繼續工作的。

一如往常的繞著大圈和著人群們跳動,餘光盯著站前高樓的大鐘,默默調整呼吸頻率,心想一切順利寶刀未老。然而事情到了最後關頭出了點變化,下半身的肌肉慢慢脫離,像機器人變身那樣硬化,而後瞬間成了不插電的鎧甲,跟以往的經驗十分不同,膝蓋有種被融化的感覺,再也支撐不起全身的重量,第一次在身體真正跑不下去的情況下走完最後一圈。終於,我成了自己口中跑不動的死大學生,很悲哀的。

跳不動的老男孩總有走路的權利,一個下午就這麼趿著拖鞋兜風,心裡想的是衛生署推廣的運動333,但步怎麼散就是流不了汗,但願我的誠意有運動的效果,不能跑就好好走吧。

How are you doing?
I'm walk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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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0月27日 星期一

老師的提包

 川上弘美,麥田出版,我看的版本封面比較好看。

 在張的提包裡躺著的日本小說,一如往常的在波哥角落搓弄打火機。翻了幾頁就被淡淡的東洋風吹得醺醺然,或許有人坐下然後離開,就這麼把身體蜷在小小的椅子上直到打烊;然後問他借了回去,一如往常的離開。

 他的提包裡總是會有幾本書,遇到他的時候總是會有煙,發現我的時候總是會有猥褻的笑容。

 “他是我高中時代的國文老師。我對老師幾乎沒有留下任何印象,直到某日在小酒館的吧檯相鄰而坐,老師與我點了相同的小菜,這才又一點一滴地想起老師在講台上的身影。

 那一年我三十七歲。和老師相遇之前,我究竟和誰走在一起,竟怎麼也想不起來。 

 我總是一個人。一個人搭公車、一個人散步、一個人喝酒...... 

 和老師相遇之後,我們常常不期而遇。有一回,看著老師啃食鮑魚,老師的嘴型就像上了年紀的人一樣,而我啃食鮑魚的嘴型應該還是年輕人的樣子吧!那一瞬間,我突然強烈希望自己的嘴型要是和上了年紀的人一樣,那該有多好......“ 

 輕巧的相遇總是如此迷人,不期然的,像故事情節一樣,沒有劇情鋪陳的需要,就是碰面然後道別。之後也是如此,一直都是如此。

 ”噢,又遇到你了”
 ”嘿,最近在看什麼書?”
 ”有什麼好菸草嗎?”

 ”何處無月啊”
 ”但少閒人嗎,不好意思,職業病!”

 ”你這個資本主義的豬!”
 ”真正的智慧在哪裡?在風中阿,你是抓不到的!”

 ”我真的覺得波哥的故事可以寫成小說,很有趣的”
 ”就是充滿煙味的書香啊,其實重點是煙不是書,然後偶而會沾到一點酒精”

 書的記憶有時候是屬於人的,老師的提包,張家祥的提包;不管是內容或標題,都太合適。我無法不喜歡這樣清淡的濃烈,即使是在接近日出時分。和張認識的時間點,在記憶裡已經很模糊了。大學時不是三天兩頭碰面的朋友,但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覺得他真是個溫暖的人,每次在波哥或是哪裡的偶遇,都會是開心的事情,或許是因為那猥褻的笑容吧。

 "我認識你喔"
 "王啟浩喔"
 "我也認識你喔"
 "張家祥喔"

 在邊摸魚邊認真的電腦前喔,巧遇酒醉的張喔,隨意聊聊喔;想起不久前我還是每天飄來飄去,隨意翻翻小說、上上網的爽快大學生喔,挺浪漫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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